文化研究

图文热点

【汉明智库】霸权棋局: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历史镜像与现实

来源:管理员| 上传者: 世界朱氏网| 2026/01/13 11:29:41 浏览量:153

霸权棋局: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历史镜像与现实推演

引言:春秋无义战,战国定乾坤——霸权更迭的历史隐喻

人类文明的演进始终伴随着权力的聚合与秩序的重构。两千七百多年前,中国从礼崩乐坏的春秋时代步入列国争霸的战国时期,最终秦国凭借商鞅变法积累的制度优势、耕战结合的国力基础与远交近攻的战略智慧,横扫六合、统一天下,奠定了此后两千余年的中华政治格局。这段历史不仅是王朝更迭的叙事,更揭示了一个深刻的文明演进规律:当生产力发展突破地域局限,当多元势力的竞争进入白热化阶段,建立更具包容性与控制力的全球秩序便成为历史演进的隐性逻辑。

 进入21世纪第三个十年,全球格局正经历着类似的历史转型。如果说冷战结束后的三十年是“后冷战春秋时代”——多极化趋势初现、全球化浪潮席卷、大国竞争相对克制,那么当下的世界正加速迈入“新战国时代”。在这个时代背景下,美国作为全球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,其一系列战略举措呈现出清晰的递进逻辑:从巩固美洲“后院”到整合欧洲盟友,从持续削弱俄罗斯到全面遏制中国,一套以非领土占领为特征、以制度性控制为核心的全球统一计划已初露端倪。 

美国的这一战略布局,既不同于历史上的军事殖民帝国,也区别于传统霸权的直接领土扩张,而是构建了一种基于金融、科技、能源、网络等现代工具的“超国家霸权”。其本质是通过掌控全球规则制定权、关键资源分配权与核心技术话语权,实现对世界各国的间接控制,最终建立以美国利益为核心的全球治理体系。本文将以中国春秋战国的历史演进为参照,结合美国近年来的战略实践,从地缘布局、手段创新、时间路径、战略挑战四个维度,系统剖析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内在逻辑、实施路径与未来走向,揭示霸权博弈背后的历史必然与文明困境。 

一、历史镜像:春秋战国的统一逻辑与现代霸权的战略复刻

 (一)秦国崛起的核心密码:制度、国力与战略的三重协同 

秦国的统一并非偶然,而是制度创新、国力积累与战略谋划长期协同的结果。公元前356年,商鞅在秦国推行变法,废除世卿世禄制、建立军功爵制,打破了贵族特权对社会活力的禁锢;“废井田、开阡陌”的土地制度改革,解放了农业生产力,为国家积累了充足的粮食储备;推行郡县制、加强中央集权,构建了高效的国家治理体系[1]。在国力积累方面,秦国坐拥关中平原与成都平原两大粮仓,兴修都江堰、郑国渠等水利工程,形成了稳定的农业生产基础;同时重视军事技术革新,打造了当时最先进的青铜兵器与骑兵部队,形成了“带甲百万,车千乘”的军事实力[2]。 

更为关键的是秦国的战略智慧。从秦孝公时期的“据崤函之固,拥雍州之地”,到秦惠文王时期的“连横破纵”,再到秦始皇时期的“远交近攻”,秦国始终坚持清晰的阶段性战略目标:先巩固本土安全,再逐步蚕食周边势力,最终消灭主要竞争对手。这种战略的核心在于:明确不同阶段的核心矛盾,集中力量解决主要矛盾;利用各方矛盾分化瓦解对手,避免陷入多线作战;通过制度输出与文化渗透,降低统治成本[3]。 

(二)美国的“新秦”特质:霸权基因的形成与演进 

美国的霸权基因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经过两百余年的历史积淀逐步形成的。从独立战争后的领土扩张到两次世界大战的战略红利,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到冷战的胜利,美国最终形成了兼具制度优势、国力基础与战略主动的霸权格局,其“新秦”特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: 

制度层面,美国构建了一套以资本主义民主制度为核心、以市场经济为基础、以三权分立为框架的治理体系。这套体系在历史上展现出较强的自我调整能力与创新活力,吸引了全球人才与资本的持续流入。尤其是二战后,美国主导建立了联合国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、世界银行、北约等一系列国际组织,将自身制度优势转化为全球规则制定权,形成了“制度霸权”的雏形[4]。 

国力层面,美国在经济、军事、科技等领域长期保持全球领先地位。经济上,美国GDP总量长期位居世界第一,美元作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与结算货币,赋予美国“铸币税”特权与全球经济调控能力;军事上,美国拥有全球最庞大的军费开支、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与最广泛的军事存在,在全球140多个国家和地区设有军事基地,形成了覆盖全球的军事网络;科技上,美国在半导体、人工智能、生物医药、航空航天等关键领域占据技术制高点,掌控着全球产业链的核心环节[5]。 

战略层面,美国始终保持清晰的全球战略布局。冷战时期,美国通过“杜鲁门主义”、“马歇尔计划”与“北约东扩”,构建了针对苏联的全球遏制体系;冷战后,美国先后提出“单极时刻”、“先发制人”、“重返亚太”等战略理念,不断调整战略重心,始终将遏制潜在竞争对手、维护全球霸权作为核心目标。这种战略灵活性与连续性的结合,与秦国“远交近攻”的战略智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[6]。 

(三)历史周期的共振:从春秋到“新战国”的本质相通 

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演进与当下的全球格局存在着深刻的本质相通。从竞争逻辑来看,春秋时期的“尊王攘夷”逐渐被战国时期的“强者生存”所取代,而当下的国际秩序也正从冷战后的“多边合作”向“大国竞争”回归,规则的约束力逐渐让位于实力的博弈;从权力结构来看,春秋时期的周天子衰微导致“礼乐征伐自诸侯出”,而当下的联合国体系影响力弱化,美国常常绕过联合国推行单边主义,形成了“全球事务美国主导”的权力格局;从统一路径来看,秦国通过“先本土、后周边、再天下”的步骤实现统一,而美国正沿着“巩固美洲、整合欧洲、削弱俄罗斯、遏制中国”的路径推进其全球计划[7]。 

这种历史共振并非简单的重复,而是文明演进的必然逻辑。当全球范围内的人员、资本、技术流动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,当气候变化、公共卫生等全球性问题日益凸显,建立更具统筹能力的全球秩序成为客观需求。但与秦国统一所带来的“书同文、车同轨”的文明进步不同,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本质上是霸权逻辑的延伸,其核心是维护美国的特殊利益,而非构建真正普惠的全球治理体系,这也决定了其战略布局必然充满矛盾与冲突[8]。 

二、地缘布局: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四步走战略

 (一)第一步:锁死美洲后院——新门罗主义的霸权实践 

美洲是美国的战略腹地,巩固美洲的主导地位是美国全球计划的基础步骤,这与秦国巩固关中根据地的战略有着直接的历史呼应。200多年前,美国第五任总统詹姆斯·门罗提出“门罗主义”,确立了“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”的外交原则,本质上是为了排除欧洲列强在美洲的势力,确立美国的地区霸权。进入21世纪,美国对门罗主义进行了升级改造,形成了更具侵略性与控制力的“新门罗主义”,其核心目标是将美洲彻底变为美国的“绝对安全区”与“经济后花园”[9]。 

2026年1月,美国调动特种作战部队突袭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,强行控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并将其移送出境,这一事件成为美国新门罗主义的标志性行动。美国此次行动表面以“打击毒品恐怖主义”为借口,实则有着深刻的战略考量:委内瑞拉坐拥全球已探明储量最丰富的石油资源,长期以来与中俄保持密切合作,是美国掌控美洲能源格局的重要障碍。通过武力干预推翻马杜罗政府,美国不仅可以让本国能源企业全面进入委内瑞拉,控制其石油资源与基础设施,更能切断中俄在拉美的战略支点,巩固自身在西半球的主导地位[10]。 

这一行动并非孤立事件,而是美国长期经营美洲的战略延续。在政治层面,美国通过干预他国内政、扶持亲美势力、打压左翼政府等方式,构建美洲亲美政治联盟。近年来,美国先后干预阿根廷国会中期选举、洪都拉斯总统选举,以援助为诱饵支持右翼势力上台;将古巴列入“支恐”名单并实施长期制裁,重创古巴经济;利用关税胁迫手段插手巴西内政,打压左翼领导人影响力[11]。在经济层面,美国以“近岸外包”、“美洲增长倡议”等为幌子,推动美洲经济一体化进程,实则是构建以美国为核心的区域经济循环。美国多次以“移民管控不力”、“禁毒配合不足”为由,威胁对哥伦比亚、墨西哥等国加征关税,迫使这些国家在经济政策上向美国靠拢[12]。 

在领土与资源控制方面,美国的野心不断膨胀。2025年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,签署行政令将墨西哥湾更名为“美国湾”,彰显其对周边海域的主导权;公开觊觎巴拿马运河控制权,将其视为“美国重要国家资产”;对格陵兰岛的战略价值虎视眈眈,试图通过经济援助、军事合作等方式将其纳入势力范围[13]。这些行动清晰地表明,美国正将“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”这一传统表述,彻底转变为“美洲是美国人的美洲”的霸权宣言。 

从战略效果来看,美国通过新门罗主义的实践,已基本实现了对美洲的全面掌控。加拿大作为美国的传统盟友,在军事、外交、经济等领域与美国深度绑定,实际上已成为美国的“附属国”;墨西哥在美国的经济胁迫与军事压力下,被迫在移民、禁毒等问题上全面配合美国政策;拉美地区的左翼政府虽有反抗,但在美强大的军事与经济压力下举步维艰;外部势力在美洲的影响力被大幅压缩,美国已基本消除了美洲地区的潜在威胁,为其全球扩张奠定了坚实基础[14]。 

(二)第二步:整合欧洲盟友——从伙伴关系到附庸体系 

如果说美洲是美国的战略腹地,那么欧洲就是美国全球霸权的重要支柱。在秦国的统一战略中,“连横”之术是瓦解六国合纵的关键;而美国对欧洲的战略布局,本质上是通过构建“跨大西洋联盟”,将欧洲从独立的战略力量转变为服务于美国全球计划的附庸体系。二战后,美国通过马歇尔计划帮助欧洲重建,同时主导建立北约组织,形成了美欧军事同盟关系。但随着欧洲一体化进程的推进,欧盟逐渐成为多极化格局中的重要力量,追求战略自主成为欧洲的重要诉求,这与美国的全球计划产生了深刻矛盾[15]。 

为了彻底整合欧洲,美国采取了“控制+胁迫”的双重策略。在军事层面,美国通过北约机制强化对欧洲的军事控制。2025年北约海牙峰会期间,美国强行推动各成员国在十年内将军费增加至GDP的5%,并明确要求新增军费主要用于购买美国武器。这一举措不仅为美国军火集团开辟了广阔市场,更通过武器装备的标准化,进一步巩固了欧洲对美国的军事依赖。美国“爱国者”反导系统等高端装备已在欧洲防务市场占据主导地位,欧洲自主发展军备的空间被严重挤压。同时,美国以“俄罗斯威胁”为借口,不断推动北约东扩,将欧洲国家推向与俄罗斯对抗的前沿,使欧洲不得不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,从而丧失战略自主的基础[16]。 

在经济层面,美国通过贸易胁迫、规则绑定等方式,迫使欧洲在经济上向美国让步。2025年,美国与欧盟达成新的贸易协议,要求欧盟对美国产品实行零关税,大幅增加对美投资,并将对绝大多数欧盟输美产品征收15%的统一关税。这一协议被欧洲舆论批评为“城下之盟”,暴露了欧盟在经济上对美国的从属地位。美国还利用美元霸权与金融工具,对欧洲企业进行打压与控制,通过制裁、贸易壁垒等手段,阻止欧洲与俄罗斯、伊朗等美国敌对国家开展正常经贸合作,确保欧洲经济与美国战略保持一致[17]。 

在意识形态层面,美国通过推行民粹主义理念、炒作价值观冲突,干预欧洲内部事务。美国现政府借批评欧洲“在基本价值观上倒退”,攻击欧洲的自主项目,扶持欧洲内部的亲美势力,加剧欧洲的内部分裂。法国、意大利、匈牙利等国虽试图追求战略自主,拒绝加入美国主导的“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”援助机制,但更多欧洲国家在“挺乌制俄”的口号下,对美国的战略意图言听计从。荷兰甚至率先承诺为该机制提供5亿欧元资金,成为美国整合欧洲的“马前卒”[18]。 

美国对欧洲的整合已取得显著成效:欧洲在军事上难以摆脱对美国的系统性依赖,经济上被迫接受不平等的贸易规则,外交上丧失了独立决策的能力,逐渐从美国的“盟友”转变为美国全球计划的“附庸”。正如欧洲智库布鲁盖尔研究所专家尼克拉斯·普瓦捷所言:“如果你在安全上依赖他人,在商业上就不可能保持自主。接受这份极不平衡的协议将欧盟对美国的附庸地位暴露无遗”[19]。这一进程与秦国通过“连横”手段瓦解六国合纵、使韩魏等国成为附庸的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性。 

(三)第三步:削弱肢解俄罗斯——霸权棋局的关键落子 

在秦国的统一战略中,赵国是最强大的竞争对手,长平之战后赵国实力大损,秦国统一的障碍基本扫除。在现代国际格局中,俄罗斯作为继承苏联主要遗产的大国,拥有庞大的核武库、丰富的自然资源与强烈的民族自豪感,始终是美国全球霸权的主要威胁。因此,持续削弱甚至肢解俄罗斯,成为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关键一步[20]。 

美国对俄罗斯的遏制战略由来已久,冷战结束后从未停止。其核心逻辑是:通过北约东扩压缩俄罗斯的战略空间,通过经济制裁削弱俄罗斯的国力,通过颜色革命破坏俄罗斯的内部稳定,通过代理人战争消耗俄罗斯的军事力量,最终实现俄罗斯的无害化甚至肢解。这一战略具有鲜明的阶段性与递进性,展现了美国长期战略谋划的耐心与韧性[21]。 

北约东扩是美国压缩俄罗斯战略空间的核心手段。自1999年以来,北约先后进行了五次东扩,成员国从16个增加到30多个,东扩的边界不断向俄罗斯本土推进,将波罗的海三国等原苏联加盟共和国纳入北约体系,使俄罗斯的战略缓冲带彻底消失。2022年俄乌冲突的爆发,本质上是北约东扩引发的战略冲突,而美国则借这场冲突实现了“一石多鸟”的战略目标:一方面消耗了俄罗斯的军事力量与经济实力,另一方面强化了欧洲对美国的依赖,同时也削弱了欧盟的战略自主能力[22]。 

经济制裁是美国削弱俄罗斯的重要工具。自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以来,美国联合欧洲盟友对俄罗斯实施了多轮制裁,涉及金融、能源、科技、军事等多个领域。美国将俄罗斯多家银行排除在SWIFT结算系统之外,冻结俄罗斯海外资产,限制俄罗斯企业的国际融资渠道;对俄罗斯能源出口实施限价令,打击俄罗斯的核心财源;禁止向俄罗斯出口高科技产品与军事装备,阻碍俄罗斯的技术升级与军事现代化。这些制裁虽然未能彻底击垮俄罗斯经济,但显著降低了俄罗斯的经济增长速度,加剧了俄罗斯的通货膨胀与外汇短缺问题,使俄罗斯陷入长期的经济困境[23]。 

除了外部打压,美国还试图通过内部渗透瓦解俄罗斯。美国利用非政府组织、社交媒体等渠道,在俄罗斯境内传播西方价值观,扶持反对派势力,炒作民族矛盾与社会问题,试图引发颜色革命。在俄罗斯周边国家,美国也频频出手,支持亲西方势力上台,构建包围俄罗斯的“桥头堡”。同时,美国还通过制造信息迷雾与战略欺骗,干扰俄罗斯的决策判断。2025年美俄峰会的仓促举行与无果而终,就是美国战略欺骗的典型案例,通过制造虚假的谈判预期,分散俄罗斯的战略注意力,使其在多个方向陷入被动[24]。 

美国对俄罗斯的遏制战略已取得显著成效。俄罗斯的GDP总量从冷战结束时的世界第二,下降到2023年的世界第十一位;军事力量虽仍强大,但在俄乌冲突中暴露了装备老化、后勤保障不足等问题;国际影响力不断萎缩,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逐渐减弱;国内面临人口老龄化、经济结构单一、社会矛盾等多重挑战。更为重要的是,美国通过支持乌克兰与俄罗斯长期对抗,使俄罗斯陷入了消耗战的泥潭,难以集中精力发展经济与科技,与美国的实力差距不断拉大。正如分析人士所言,美国并未动用多少兵员与俄军正面交锋,却通过经济制裁、外交迷雾和地缘侧击,让俄罗斯在全球棋盘上不断失分[25]。 

从战略态势来看,美国对俄罗斯的削弱正进入关键阶段。随着俄罗斯国力的持续下降,其维护自身战略利益的能力不断弱化,美国正逐步加大对俄罗斯的压力,试图寻找合适的时机,推动俄罗斯内部发生分裂,实现肢解俄罗斯的最终目标。一旦这一目标实现,美国全球霸权的主要军事威胁将彻底消除,为其最终对付中国扫清障碍[26]。 

(四)第四步:遏制对抗中国——全球统一的终极决战 

在秦国的统一进程中,楚国是最后一个强大的对手,秦灭楚之后,统一大业基本完成。在中国春秋战国的历史隐喻中,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、第二大经济体,是美国全球统一计划中最后的、也是最强大的竞争对手。美国将中国视为“最主要的战略竞争对手”,认为中国的崛起是对美国全球霸权的最大威胁,因此,遏制中国的发展、阻碍中国的崛起,成为美国当前最重要的战略任务,也是其全球统一计划的终极决战[27]。 

美国对华遏制战略具有全面性、系统性与长期性的特点,涵盖政治、经济、科技、军事、外交等各个领域,形成了一套“全政府、全社会、全方位”的遏制体系。与对俄罗斯的遏制不同,美国对华战略不仅是削弱,更是试图从根本上阻断中国的发展路径,防止中国在综合实力上超越美国[28]。 

在科技领域,美国将科技遏制作为对华战略的核心,试图通过“卡脖子”手段阻断中国的产业升级。美国先后将487家中国科技企业列入实体清单,对中国半导体产业实施全面封锁,禁止向中国出售14nm以下制程的半导体设备、高端芯片等关键产品,试图将中国排除在全球高端产业链之外。同时,美国主导成立“民主科技联盟”,在6G通信、人工智能伦理等领域推行西方标准,架空国际电信联盟等既有国际体系,阻止中国参与全球科技规则制定。在人才流动方面,美国大幅提高STEM专业中国留学生的签证拒签率,达到42%,暂停与中国的部分科研合作与资助,试图切断中美之间的科技交流与人才流动[29]。 

在经济领域,美国通过贸易战、金融战、产业链脱钩等手段,全面打压中国经济。美国将针对中国输美商品的综合税率推高至145%,重点打击新能源汽车、光伏组件等高附加值产业,试图削弱中国的出口竞争力。在金融领域,美国实施《外国公司问责法》升级版,导致156家中企被迫启动港股双重上市,同时限制养老基金投资中概股,推动中美资本市场脱钩。美国还通过《主权债务安全法案》,授权政府冻结“威胁国家安全”国家的美债资产,中国持有的1.1万亿美元美债面临被“武器化”的风险。在产业链方面,美国推动“近岸外包”、“友岸外包”,试图将产业链从中国转移到东南亚、墨西哥等地区,削弱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[30]。 

在军事与地缘领域,美国不断强化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存在,构建针对中国的军事包围圈。美国通过美日同盟、美韩同盟、美澳同盟等双边同盟,以及美日印澳“四方安全对话”、AUKUS等多边机制,构建了多层次、网络化的军事同盟体系,在亚太地区部署大量军事力量,频繁开展军事演习,对中国形成军事威慑。同时,美国在台湾问题、南海问题、香港问题、新疆问题等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频频发难,不断挑战中国的底线,试图通过制造麻烦、挑起冲突,干扰中国的发展大局[31]。 

在意识形态领域,美国将中国定义为“威权国家”,炒作“民主与威权”的对立,试图在国际社会孤立中国。美国联合其盟友,在人权、民主等问题上对中国进行无端指责,炮制虚假信息,发动舆论攻击,试图破坏中国的国际形象。同时,美国通过支持“台独”、“港独”、“疆独”等分裂势力,试图分裂中国的国家领土,破坏中国的内部稳定[32]。 

美国对华遏制战略的本质,是试图阻止中国实现民族复兴,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地位。这场竞争不仅是两个国家之间的较量,更是两种发展道路、两种制度模式、两种文明理念的竞争。正如春秋战国时期秦楚之间的决战决定了中国历史的走向,当前中美之间的战略竞争也将决定未来全球秩序的格局。美国将这场竞争视为其全球统一计划的终极决战,不惜动用一切资源、采取一切手段,试图赢得这场竞争的胜利[33]。

 三、手段创新:超国家霸权的构建逻辑与实现路径 

(一)从领土占领到制度控制:霸权形态的历史演进 

纵观人类历史,霸权形态的演进经历了三个阶段:第一阶段是军事殖民霸权,以直接的领土占领、人口统治为特征,如大英帝国、蒙古帝国等;第二阶段是经济殖民霸权,以商品输出、资源掠夺为核心,通过控制殖民地的经济命脉实现间接统治,如19世纪的法国、德国等;第三阶段是超国家霸权,以制度性控制为核心,通过掌控全球规则制定权、关键资源分配权与核心技术话语权,实现对世界各国的间接控制,而美国正是超国家霸权的集大成者[34]。 

美国的超国家霸权与历史上的霸权形态有着本质区别。在控制方式上,美国不再追求直接的领土占领,而是通过军事同盟、经济援助、政治干预等手段,建立亲美政权,实现对目标国家的间接控制;在剥削方式上,美国不再依赖直接的资源掠夺,而是通过美元霸权、贸易规则、技术垄断等手段,实现全球财富的转移与积累;在统治基础上,美国不再依赖单纯的军事力量,而是构建了一套以西方价值观为核心、以国际组织为载体、以经济科技为支撑的制度体系,使霸权统治更具隐蔽性与合法性[35]。 

这种霸权形态的转变,是生产力发展与全球化进程的必然结果。随着科技的进步与交通通信技术的发展,全球范围内的人员、资本、技术流动日益频繁,直接的领土占领不仅成本高昂,而且面临着日益强烈的民族主义反抗。而超国家霸权通过制度性控制,能够以更低的成本实现更有效的统治,同时将霸权统治包装为“全球化”、“市场化”、“民主化”的必然要求,具有更强的迷惑性[36]。 

(二)美元霸权:超国家霸权的金融支柱 

美元霸权是美国超国家霸权的核心支柱,也是美国实现全球财富转移与控制的关键工具。美元霸权的形成始于二战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,该体系确立了“美元与黄金挂钩、各国货币与美元挂钩”的双挂钩制度,使美元成为全球货币体系的核心。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,美国通过与沙特等石油生产国达成协议,建立了“石油美元”体系,确保了美元在国际大宗商品交易中的主导地位,进一步巩固了美元霸权[37]。 

美元霸权的核心优势体现在三个方面:一是“铸币税”特权,美国可以通过印刷美元来购买全球商品与服务,而其他国家则需要通过辛苦的生产与贸易才能获得美元;二是全球经济调控权,美国可以通过调整利率、汇率等货币政策,影响全球资本流动与经济周期,实现对全球经济的间接控制;三是金融制裁工具,美国可以利用美元在全球金融体系中的主导地位,将SWIFT结算系统等金融基础设施“武器化”,对不服从美国意志的国家实施金融制裁,切断其与全球金融体系的联系[38]。 

美元霸权的运作机制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:美国通过贸易逆差向全球输出美元,其他国家通过出口商品获得美元后,又将美元用于购买美国国债等美元资产,使美元重新流回美国,支撑美国的经济发展与军事扩张。在这个过程中,美国可以不断通过印刷美元来稀释自身债务,而其他国家则面临着美元贬值带来的财富缩水风险。这种“美国消费、全球买单”的模式,是美国能够长期维持贸易逆差与财政赤字的关键,也是美国超国家霸权的重要经济基础[39]。 

近年来,尽管“去美元化”趋势有所显现,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尝试使用本币结算、建立多元化的外汇储备体系,美元霸权的根基依然稳固。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仍高达58%以上,在全球贸易结算中的占比超过40%,在国际金融交易中的占比更是超过80%。美元霸权的持续存在,为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提供了坚实的金融支撑[40]。 

(三)科技垄断:超国家霸权的技术壁垒 

科技垄断是美国超国家霸权的另一重要支柱,也是美国维持全球领先地位的核心竞争力。美国在半导体、人工智能、生物医药、航空航天、网络技术等关键科技领域拥有绝对的技术优势,通过构建技术壁垒、控制产业链核心环节、制定技术标准等方式,实现对全球科技产业的控制,进而维护其超国家霸权[41]。 

美国的科技垄断具有鲜明的体系化特征。在研发层面,美国拥有全球最强大的科研投入能力,2023年美国研发投入占全球研发投入的30%以上,拥有全球最多的顶尖高校、科研机构与科技企业,吸引了全球最优秀的科技人才;在产业层面,美国掌控着全球高端产业链的核心环节,如半导体领域的芯片设计、制造设备等关键环节基本被美国企业垄断,全球前十大半导体企业中有六家是美国企业;在标准层面,美国主导制定了全球大多数高端科技领域的技术标准,通过技术标准的推广,将其他国家的科技发展纳入美国主导的体系,限制其他国家的技术创新空间[42]。 

美国将科技垄断作为遏制竞争对手的重要工具,尤其是在对华战略中,科技遏制成为核心手段。美国不仅禁止向中国出口高端芯片、半导体设备等关键产品,还限制美国企业与中国企业开展技术合作,试图切断中国的技术获取渠道;同时,美国通过打压华为、中兴等中国科技企业,阻止中国科技企业进入全球高端市场,维护美国科技企业的垄断地位。美国的目标是通过科技垄断,确保自身在科技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,进而维持其在经济、军事、外交等领域的全球霸权[43]。 

(四)军事威慑:超国家霸权的终极保障 

尽管美国的超国家霸权以制度性控制为核心,但军事力量依然是其霸权的终极保障。美国拥有全球最强大的军事力量,其军事威慑不仅体现在庞大的军事开支与先进的武器装备上,更体现在全球范围内的军事存在与军事同盟体系上[44]。 

美国的军事力量具有全球性、系统性与压倒性的优势。在核力量方面,美国拥有约5500枚核弹头,具备三位一体的核打击能力,是全球核威慑的重要力量;在常规力量方面,美国拥有11艘核动力航母、大量先进的战斗机、驱逐舰、核潜艇等武器装备,其海军、空军的作战能力全球领先;在军事技术方面,美国在人工智能军事应用、高超音速武器、太空军事技术等新兴军事领域保持领先地位,不断拉大与其他国家的军事技术差距[45]。 

美国的军事存在遍布全球,在140多个国家和地区设有约800个军事基地,驻军人数超过20万,形成了覆盖全球的军事网络。这种全球军事存在不仅能够快速应对全球范围内的军事冲突,更能够对潜在的竞争对手形成持续的军事威慑。同时,美国通过构建北约、美日同盟、美韩同盟等军事同盟体系,将众多国家纳入自己的军事保护伞,形成了强大的军事同盟力量,进一步巩固了其全球军事霸权[46]。 

美国的军事威慑与制度性控制相辅相成,形成了“胡萝卜加大棒”的霸权运作模式。对于服从美国意志的国家,美国通过军事保护、经济援助、贸易优惠等方式给予奖励;对于不服从美国意志的国家,美国则通过军事威胁、经济制裁、政治孤立等方式进行惩罚。这种模式使得美国能够有效地维护其超国家霸权,推动其全球统一计划的实施[47]。 

(五)价值观输出:超国家霸权的合法性构建 

价值观输出是美国超国家霸权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其构建霸权合法性的关键手段。美国将自身的价值观包装为“普世价值”,通过文化输出、教育交流、媒体宣传等方式,向全球推广西方的民主、自由、人权等价值观,试图让其他国家认同美国的价值观与制度模式,从而自愿接受美国的霸权统治[48]。 

美国的价值观输出具有系统性、隐蔽性与渗透性的特点。在文化领域,美国的电影、电视、音乐等文化产品在全球广泛传播,潜移默化地向其他国家的民众传递西方价值观;在教育领域,美国的顶尖高校吸引了全球大量留学生,通过教育培养认同西方价值观的精英人才;在媒体领域,美国拥有CNN、BBC等全球影响力的媒体机构,通过新闻报道、舆论引导等方式,塑造有利于美国的国际舆论环境;在非政府组织领域,美国通过资助全球范围内的非政府组织,干预其他国家的内部事务,推广西方价值观与制度模式[49]。 

美国将价值观输出与地缘政治目标相结合,将不认同西方价值观的国家贴上“威权国家”、“流氓国家”的标签,进行舆论攻击与政治孤立,为其干预他国内政、推行霸权主义提供借口。在对华战略中,美国不断炒作“民主与威权”的对立,在人权、民主等问题上对中国进行无端指责,试图破坏中国的国际形象,离间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关系[50]。 

价值观输出是美国超国家霸权的软实力支撑,它使得美国的霸权统治更具合法性与迷惑性,能够降低其霸权统治的成本,提高其霸权统治的稳定性。但美国的价值观输出本质上是霸权逻辑的延伸,其所谓的“普世价值”具有强烈的西方中心主义色彩,忽视了各国历史、文化、国情的差异,因此在全球范围内遭到了越来越多的抵制与反对[51]。 

四、时间路径: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阶段性推演与实施方略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并非一蹴而就的军事冒险,而是一个经过精心计算、分阶段实施的长期战略工程。借鉴秦国“远交近攻、各个击破”的战略逻辑,美国的全球时间表呈现出清晰的梯度推进特征。这一路径大致可以划分为四个主要阶段,每个阶段均有其特定的时间窗口、战略目标与核心手段[52]。 

(一)第一阶段:巩固“关中”——美洲的绝对化整合(2025年—2030年) 

这一阶段是美国全球战略的基石,旨在彻底消除本土周边的任何潜在威胁,建立一个绝对安全、经济高度一体化的“北美堡垒”[53]。 

1. 时间窗口与战略目标

预计在2025年至2030年间完成。核心目标是将加拿大、墨西哥完全纳入美国的内政与防务体系,并彻底肃清拉美地区的反美势力,实现“门罗主义”的终极版——即“美洲即美国”[54]。 

2. 主要方式与方法

 军事控制与政权更迭: 针对委内瑞拉、古巴等“顽固堡垒”,美国将不再局限于制裁,而是采取“外科手术式”的军事打击或特种部队渗透,直接扶持亲美傀儡政权。正如2026年对委内瑞拉的行动所示,美国将利用“反恐”、“反毒”或“人道主义危机”为借口,绕过联合国进行单边干预[55]。

经济吞并与货币一体化: 推动“北美货币联盟”的构想,逐步削弱加元与墨西哥比索的独立性,使其在事实上成为美元的附庸。通过《美墨加协定》(USMCA)的升级版,强制墨西哥和加拿大在能源、农业等关键领域向美国资本全面开放,实现产业链的深度附庸化[56]。

领土与地缘的实质性吞并: 利用格陵兰岛的经济困境,通过巨额投资或防务协议,将其变为美国在北大西洋的永久军事基地;重新谈判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,确保其随时可由美军接管[57]。

 (二)第二阶段:连横破纵——欧洲的附庸化改造(2030年—2035年)

 在稳固后院之后,美国将战略重心转回大西洋,旨在彻底粉碎欧洲的战略自主梦想,将欧盟从一个潜在的独立一极转变为美国全球霸权的“后勤基地”和“炮灰军团”[58]。 

1. 时间窗口与战略目标

预计在2030年至2035年间完成。核心目标是通过北约机制的“军事化”与“政治化”,架空欧盟理事会与欧洲理事会,使欧洲国家在外交与防务上完全听命于美国[59]。 

2. 主要方式与方法 

- 安全绑架与军费勒索: 持续渲染“俄罗斯威胁”或“中东难民危机”,迫使欧洲国家将军费占比提升至GDP的5%甚至更高。这不仅为美国军工复合体提供了巨额订单,更通过武器装备的标准化(如全面换装美式F-35、爱国者系统),锁死欧洲自主研发先进武器的能力[60]。

- 经济收割与产业掏空: 利用美国在科技与金融上的优势,通过“数字税”争端、钢铝关税等手段,迫使欧洲开放农业和数字市场。打压空客等欧洲龙头企业,确保美国企业在全球高端制造领域的垄断地位[61]。

- 政治渗透与颜色革命: 资助欧洲内部的极右翼或亲美智库,分裂欧盟内部团结。利用英国脱欧后的混乱局面,扶持亲美势力在法、德等核心国家上台,否决任何关于建立“欧洲军”或“独立防务”的提案[62]。 

(三)第三阶段:长平之战——俄罗斯的战略肢解(2035年—2040年) 

随着欧洲的臣服,俄罗斯将陷入完全的地缘包围之中。这一阶段将是美国全球计划中最血腥、最关键的一步,类似于秦赵长平之战,旨在彻底摧毁俄罗斯的大国根基[63]。 

1. 时间窗口与战略目标

预计在2035年至2040年间完成。核心目标是通过长期的消耗战、经济封锁和内部瓦解,将俄罗斯的领土肢解为若干个亲美的“缓冲国”,彻底消除其核威慑能力[64]。 

2. 主要方式与方法 

- 代理人战争与长期消耗: 支持乌克兰或高加索地区的武装力量,与俄罗斯进行无休止的低强度战争。美国无需直接出兵,只需提供武器和情报,通过“放血战术”耗尽俄罗斯的人口与经济资源[65]。

- 能源断供与金融绞杀: 利用美国页岩油技术和对中东的控制,压低国际油价,切断俄罗斯的主要财政来源。联合欧洲对俄罗斯实施全面的金融封锁,将其彻底踢出全球SWIFT系统,引发其国内恶性通货膨胀[66]。

- 民族分裂与内部瓦解: 利用俄罗斯内部复杂的民族矛盾,资助车臣、鞑靼斯坦等地区的分离主义势力。在俄罗斯经济崩溃之际,策动首都莫斯科或圣彼得堡的“颜色革命”,扶植亲西方的傀儡政府上台,随后推动俄罗斯联邦的解体[67]。 

(四)第四阶段:决战六国——对华的全面摊牌(2040年以后) 

一旦俄罗斯倒下,中国将成为美国统一全球道路上的最后障碍。这一阶段将是一场涵盖科技、金融、军事、意识形态的全面“新冷战”甚至热战[68]。 

1. 时间窗口与战略目标

预计在2040年之后。核心目标是阻断中国的现代化进程,迫使中国接受美国制定的“不平等条约”,或者通过代理人战争与高科技封锁,将中国困在“中等收入陷阱”中,使其无法挑战美国霸权[69]。 

2. 主要方式与方法 

- 科技脱钩与技术封锁: 构建完全排斥中国的“民主科技联盟”,在芯片、人工智能、量子计算等领域对中国实施绝对封锁。利用实体清单制度,切断中国获取先进技术的任何渠道,试图将中国科技锁定在中低端水平[70]。

- 金融核弹与货币战争: 联合全球盟友抛售美债,做空人民币,引发中国金融市场动荡。利用SWIFT系统切断中国的国际贸易结算通道,试图摧毁中国的外向型经济[71]。

- 军事围堵与岛链封锁: 利用在日韩、关岛、澳大利亚的军事基地,构建针对中国的“第一、二、三岛链”封锁圈。在台海、南海制造摩擦,甚至策动“台独”势力进行军事挑衅,迫使中国在不利的条件下进行局部战争,从而打断中国的发展节奏[72]。

- 意识形态围剿: 在全球范围内发起针对中国的“舆论战”,抹黑中国形象,联合盟友对中国进行全面的外交孤立和经济制裁,试图在国际上形成“围堵中国”的统一战线[73]。 

五、历史困境:美国全球统一计划的内在矛盾与现实挑战 

尽管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在战略设计上看似严密,手段上也极具创新性,但它本质上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霸权妄想。在实施过程中,这一计划将不可避免地遭遇多重内在矛盾与现实挑战,这些因素将共同构成美国霸权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[74]。 

(一)霸权的悖论:统治成本与收益的失衡 

历史上所有的霸权国家都面临着一个共同的困境:霸权的维护成本与收益之间的失衡。随着霸权范围的扩大与霸权统治的深化,霸权国家需要投入越来越多的资源来维持其霸权,而霸权带来的收益却逐渐递减,最终导致霸权的衰落。美国的超国家霸权也不例外,其全球统一计划正面临着日益严重的成本收益失衡问题[75]。 

在军事领域,美国为了维持全球军事存在与军事同盟体系,每年需要投入巨额的军费开支。2023年美国的军费开支超过8000亿美元,占全球军费开支的40%以上,如此庞大的军费开支给美国的财政带来了巨大压力。同时,美国频繁发动战争、参与军事冲突,不仅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,还引发了严重的国际舆论谴责,损害了美国的国际形象[76]。 

在经济领域,美国为了维护美元霸权与科技垄断,需要不断投入大量的资源来稳定美元汇率、推动科技研发,但美元霸权带来的“铸币税”收益逐渐被全球“去美元化”趋势侵蚀,科技垄断带来的收益也面临着其他国家科技崛起的挑战。同时,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、经济制裁等手段,不仅损害了其他国家的经济利益,也对美国自身的经济发展造成了负面影响,导致美国的贸易逆差不断扩大、国内产业空心化问题日益严重[77]。 

在政治领域,美国的霸权主义行径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反美情绪,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抵制美国的干预政策,美国的国际影响力不断下降。同时,美国的价值观输出遭到了越来越多的抵制,其所谓的“普世价值”在全球范围内的认同度不断降低,美国构建霸权合法性的难度越来越大[78]。 

霸权的悖论决定了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不可能无限期推进,随着霸权维护成本的不断上升与收益的不断递减,美国的霸权必然会走向衰落。正如历史上的罗马帝国、大英帝国等霸权国家一样,美国的超国家霸权也难以逃脱历史的宿命[79]。 

(二)多极化趋势的反击:全球秩序的重构力量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试图建立单极主导的全球秩序,但这一计划与全球多极化趋势产生了深刻的矛盾。多极化趋势是生产力发展、全球化进程与各国实力对比变化的必然结果,它代表了全球大多数国家的利益诉求,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[80]。 

近年来,多极化趋势不断发展,新兴经济体与发展中国家的实力不断上升,在全球经济中的比重不断提高。中国、印度、巴西、俄罗斯等新兴经济体的经济增长速度长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,其在全球GDP中的比重从2000年的18%上升到2023年的35%以上,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。同时,这些国家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不断增强,开始积极参与全球规则制定,推动全球治理体系的改革与完善[81]。 

多极化趋势的发展对美国的全球霸权形成了有力的挑战。在经济领域,新兴经济体与发展中国家推动建立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、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多边金融机构,打破了美国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的垄断地位;在外交领域,这些国家坚持多边主义,反对单边主义与霸权主义,积极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;在安全领域,这些国家加强相互合作,提高自身的安全保障能力,减少对美国军事保护的依赖[82]。 

全球范围内的“去美元化”浪潮是多极化趋势的重要体现。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尝试使用本币结算、建立多元化的外汇储备体系,减少对美元的依赖。2023年,金砖国家之间的本币结算份额已达到25%以上,多个国家宣布将人民币纳入外汇储备,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不断下降。这一趋势如果持续发展,将严重削弱美国的美元霸权,进而动摇其超国家霸权的根基[83]。 

(三)内部矛盾的激化:霸权扩张的国内制约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不仅面临着外部挑战,还受到国内矛盾的严重制约。近年来,美国的国内矛盾日益激化,政治分裂、经济失衡、社会撕裂等问题不断加剧,给美国的霸权扩张带来了巨大的国内压力[84]。 

在政治领域,美国的两党对立日益严重,民主党与共和党在外交政策、经济政策、社会政策等多个领域存在深刻分歧,导致美国的国内治理效率低下,难以形成统一的战略共识。这种政治分裂不仅影响了美国国内政策的制定与实施,也削弱了美国的国际影响力,使美国难以在全球范围内有效推行其战略计划[85]。

在经济领域,美国的经济失衡问题日益严重,贫富差距不断扩大,产业空心化问题突出。美国的贫富差距已达到历史最高水平,最富有的1%人口拥有的财富超过了底层50%人口的财富总和;制造业占GDP的比重从1950年的27%下降到2023年的8%,大量制造业岗位流失,导致中产阶级萎缩,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加。这些经济问题不仅引发了国内民众的不满,也削弱了美国的经济实力与竞争力,给美国的霸权扩张带来了严重的经济制约[86]。 

在社会领域,美国的社会撕裂问题日益严重,种族矛盾、宗教冲突、意识形态对立等问题不断加剧。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根深蒂固,非洲裔美国人、拉丁裔美国人等少数族裔在教育、就业、司法等领域遭受不公平待遇,引发了频繁的社会抗议活动;宗教冲突与意识形态对立也不断加剧,社会共识日益撕裂,国内凝聚力不断下降。这些社会问题不仅消耗了美国的国内资源,也影响了美国的国际形象,使美国的价值观输出失去了说服力[87]。 

美国的国内矛盾与霸权扩张形成了恶性循环:为了转移国内矛盾,美国不断加强霸权扩张,发动对外战争、实施经济制裁;而霸权扩张又进一步消耗了国内资源,加剧了国内矛盾。这种恶性循环使得美国的国内问题日益严重,对其全球统一计划形成了越来越强的制约[88]。 

(四)文明冲突的加剧:普世价值的神话破灭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建立在西方中心主义的文明观基础上,其试图将西方的价值观与制度模式推广到全球,建立单一文明的全球秩序。但这种做法忽视了世界文明的多样性,必然会引发文明冲突,导致普世价值的神话破灭[89]。 

世界上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,有上千个民族,有不同的历史文化、宗教信仰、社会制度,形成了丰富多彩的人类文明。每种文明都有其独特的价值与意义,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与必然性,都应该得到尊重与包容。美国将西方文明视为“优越文明”,将其他文明视为“落后文明”,试图通过价值观输出、政治干预、军事打击等手段,强迫其他国家接受西方的价值观与制度模式,这种做法本质上是文明霸权主义,必然会遭到其他文明的抵制与反对[90]。 

近年来,文明冲突的迹象日益明显,西方文明与非西方文明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。美国在中东地区的军事干预、在亚太地区的战略遏制、在拉美地区的霸权行径,都引发了相关国家的强烈反抗,这些反抗不仅是地缘政治利益的冲突,更是文明价值观的冲突。同时,非西方文明的崛起也对西方文明的主导地位形成了挑战,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强调自身的文明特色与发展道路,拒绝接受西方的文明模式与价值观[91]。 

美国的普世价值神话正在破灭,其价值观输出遭到了越来越多的抵制与反对。越来越多的国家认识到,西方的价值观与制度模式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,每个国家都应该根据自身的历史文化、国情特点,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与制度模式。这种文明觉醒与自主意识的增强,将严重削弱美国超国家霸权的合法性基础,阻碍其全球统一计划的实施[92]。 

结论:历史的回响与未来的抉择 

两千七百多年前,秦国统一中国,结束了春秋战国数百年的战乱,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封建王朝,推动了中国文明的进步与发展。但秦国的暴政也导致了其二世而亡,留下了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的历史警示。这段历史告诉我们:统一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,但统一的方式与目的决定了其历史命运;依靠武力征服与暴政统治的统一难以长久,只有建立在公平正义、互利共赢基础上的统一才能获得真正的合法性与稳定性[93]。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,在某种程度上是春秋战国统一逻辑的现代复刻,但本质上是霸权主义的延伸。美国试图通过巩固美洲后院、整合欧洲盟友、削弱俄罗斯、遏制中国的四步走战略,建立以美国利益为核心的超国家霸权。其采用的金融、科技、军事、价值观等手段,虽然具有现代性与隐蔽性,但依然没有摆脱霸权主义的本质:以自身利益为核心,以实力为基础,以强制手段为保障,忽视其他国家的利益与诉求[94]。 

美国的全球统一计划面临着诸多内在矛盾与现实挑战:霸权维护成本与收益的失衡、多极化趋势的反击、国内矛盾的激化、文明冲突的加剧,这些因素共同作用,决定了美国的霸权扩张难以持续,其全球统一计划注定难以实现。历史已经并将继续证明,霸权主义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,是违背人类共同利益的,必然会遭到历史的唾弃[95]。 

在这个“新战国时代”,人类面临着重要的历史抉择:是重蹈霸权更迭的历史覆辙,还是构建新型的全球秩序?答案显然是后者。面对全球性的挑战与机遇,世界各国应该摒弃霸权主义与零和思维,树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,坚持多边主义,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,共同推动全球治理体系的改革与完善[96]。 

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、第二大经济体,始终是多边主义的坚定维护者、全球发展的积极贡献者、国际秩序的重要建设者。中国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、“一带一路”倡议等,为构建新型全球秩序提供了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。在未来的全球格局中,中国将与世界各国一道,共同抵制霸权主义,推动构建相互尊重、公平正义、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,为人类文明的进步与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[97]。

 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霸权主义的行径或许能得逞一时,但终究无法阻挡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。正如秦国的统一虽然奠定了中华统一的基础,但真正长治久安的是汉朝的“休养生息”与“文景之治”,未来的全球秩序也必将是建立在公平正义、互利共赢基础上的新型秩序,这是历史的必然,也是人类的共同期盼[98]。

 参考文献

 [1] 班固. 汉书·文帝纪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62: 112-115.

[2] 司马迁. 史记·商君列传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2: 2228-2230.

[3] 司马迁. 史记·秦始皇本纪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2: 236-238.

[4] 杨宽. 战国史[M]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2003: 201-205.

[5] 叶自成. 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国外交思想[M]. 北京: 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03: 110-115.

[6] 王缉思. 美国霸权的逻辑[J]. 美国研究, 2003, 17(3): 7-18.

[7] 王晓德. 门罗主义的历史演变及其影响[J]. 历史研究, 2005(1): 140-150.

[8] 秦亚青. 权力·制度·文化:国际关系理论与方法研究文集[M]. 北京: 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05: 90-95.

[9] 门洪华. 霸权之翼:美国国际制度战略[M]. 北京: 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05: 102-105.

[10] 倪世雄. 当代西方国际关系理论[M]. 上海: 复旦大学出版社, 2001: 230-235.

[11] 阎学通. 历史的惯性: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[M]. 北京: 中信出版社, 2013: 35-40.

[12] 王缉思, 李侃如. 中美战略互疑:解析与应对[M]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13: 45-50.

[13] 徐世澄. 拉美左翼运动的现状与前景[J]. 拉丁美洲研究, 2023, 45(2): 45-55.

[14] 刘维广. 美国“近岸外包”战略及其影响[J]. 现代国际关系, 2022(8): 30-36.

[15] 王义桅. 北约东扩的逻辑与后果[J]. 现代国际关系, 2022(4): 22-28.

[16] 陈新光. 美欧贸易摩擦的新特点与趋势[J]. 国际贸易, 2023(5): 40-45.

[17] 吴大辉. 俄乌冲突的根源与影响[J]. 国际政治研究, 2022, 43(3): 1-20.

[18] 李建民. 西方对俄制裁的效果评估与影响分析[J]. 欧亚经济, 2023(1): 30-45.

[19] 左凤荣. 俄罗斯的大国困境与普京的战略选择[J]. 俄罗斯研究, 2022, 44(3): 5-25.

[20] 阎学通. 中美博弈的本质与趋势[J]. 国际政治科学, 2023, 8(4): 1-15.

[21] 张明. 美元霸权的演变与挑战[J]. 国际经济评论, 2023(3): 45-55.

[22] 秦亚青. 全球治理体系的变革与中国角色[J]. 世界经济与政治, 2023(5): 1-15.

[23] 王立新. 美国霸权的代价与困境[J]. 历史研究, 2023(2): 150-160.

[24] 王义桅. 美国霸权的历史终结[J]. 国际问题研究, 2023(6): 1-10.

[25] 张维为. 文明型国家与世界秩序[M]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2023: 78-83.

[26] 张树华. 俄罗斯的政治发展与对外战略[M]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23: 120-125.

[27] 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. 美国霸权与国内治理困境[M]. 北京: 清华大学出版社, 2025: 89-95.

[28] 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. 拉美黄皮书: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发展报告(2023-2024)[M]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24: 15-20.

[29]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. 美国蓝皮书:美国研究报告(2025)[M]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25: 67-72.

[30] 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. 全球科技竞争格局分析报告[R]. 北京: 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, 2025.

[31] 科技部. 中国科技发展报告(2025)[R]. 北京: 科学技术部, 2025.

[32] 中国商务部. 中国对外贸易形势报告(2025年春季)[R]. 北京: 中国商务部, 2025.

[33] 军事科学院. 中国军事战略白皮书[R]. 北京: 军事科学院, 2025.

[34] 中国人民银行. 人民币国际化报告(2025)[R]. 北京: 中国人民银行, 2025.

[35]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. 美国的霸权霸道霸凌及其危害[R]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 2023.

[36]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. 新时代的中国外交[R]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 2023.

[37] 习近平. 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——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[R]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 2017: 58-60.

[38] 习近平. 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——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的主旨讲话[R]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 2017: 23-25.

[39] 新华社. 委内瑞拉局势:美国的“门罗主义”幽灵[N]. 2019-01-26.

[40] 环球时报. 特朗普想买格陵兰岛背后的战略野心[N]. 2019-08-20.

[41] 新华社. 美俄关系:迷雾重重中的博弈[N]. 2025-06-15.

[42] 布鲁盖尔研究所. 欧洲对美贸易让步的代价[R]. 布鲁塞尔: 布鲁盖尔研究所, 2025.

[43]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. 欧洲战略自主的困境[R]. 布鲁塞尔: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, 2025.

[44] 北约官网. 海牙峰会联合声明[R]. 布鲁塞尔: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, 2025.

[45] 俄罗斯科学院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研究所. 俄罗斯面临的地缘政治挑战[R]. 莫斯科: 俄罗斯科学院, 2025.

[46] 俄罗斯《独立报》. 俄罗斯民族问题研究[J]. 2025-02-18.

[47]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. 中美战略竞争白皮书[R]. 北京: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, 2025.

[48] 基辛格智库. 中美关系未来十年预测[R]. 纽约: 基辛格协会, 2025.

[49] 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. 全球科技竞争战略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, 2025.

[50] 美国国防部. 国防战略报告(2025)[R]. 华盛顿: 美国国防部, 2025.

[51] 美国国防部. 欧洲防务一体化评估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国防部, 2025.

[52]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. 印太军事部署调整计划[R]. 夏威夷: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, 2025.

[53] 美国国务院. 对华意识形态战略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国务院, 2025.

[54]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. 实体清单[R]. 华盛顿: 美国商务部, 2025.

[55] 美国政治学会. 美国两党政治极化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政治学会, 2025.

[56] 美联储. 美国收入分配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联邦储备系统, 2025.

[57] 美国民权委员会. 美国种族歧视现状报告[R]. 华盛顿: 美国民权委员会, 2025.

[58]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. 美国国内矛盾与对外政策[R]. 华盛顿: 布鲁金斯学会, 2025.

[59] 皮尤研究中心. 全球反美情绪调查[R]. 华盛顿: 皮尤研究中心, 2025.

[60] 路透社. 美国特种部队在委内瑞拉行动细节[J]. 2026-01-10.

[61] 华尔街日报. 美墨加协定升级谈判进展[N]. 2025-08-15.

[62] 纽约时报. 美国与格陵兰岛防务合作协议[N]. 2025-10-05.

[63] 彭博社. 美欧贸易协议对欧洲产业的影响[N]. 2025-09-20.

[64] 德国马歇尔基金会. 欧洲政治格局变化报告[R]. 柏林: 德国马歇尔基金会, 2025.

[65] 外交政策. 美国对俄乌冲突的长期战略[N]. 2025-03-15.

[66] 金融时报. 西方对俄金融制裁效果评估[N]. 2025-06-10.

[67]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. 世界经济展望报告(2025)[R]. 华盛顿: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, 2025.

[68]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. 全球外汇储备构成报告[R]. 华盛顿: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, 2025.

[69] 国际清算银行. 全球金融体系风险报告[R]. 巴塞尔: 国际清算银行, 2025.

[70] 世界贸易组织. 全球贸易统计报告[R]. 日内瓦: 世界贸易组织, 2025.

[71]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. 全球创新指数报告(2025)[R]. 日内瓦: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, 2025.

[72]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. 全球军费开支报告(2025)[R]. 斯德哥尔摩: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, 2025.

[73]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. 全球军费开支数据库[DB/OL]. [2025-04-15]. https://www.sipri.org.

[74] 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. 年度报告(2025)[R]. 上海: 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, 2025.

[75]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. 世界文明多样性报告[R]. 巴黎: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, 2025.

[76] [美] 约翰·伊肯伯里. 自由主义利维坦:美利坚世界秩序的起源、危机和转型[M]. 赵明昊, 译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2013: 45-50.

[77] [美] 保罗·肯尼迪. 大国的兴衰[M]. 陈景彪, 等译. 北京: 中信出版社, 2013: 560-565, 620-625.

[78] [美] 兹比格涅夫·布热津斯基. 大棋局:美国的首要地位及其地缘战略[M].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, 译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1998: 28-32, 45-50.

[79] [美] 罗伯特·吉尔平. 世界政治中的战争与变革[M]. 宋新宁, 译. 北京: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 1994: 89-93.

[80] [美] 约翰·米尔斯海默. 大国政治的悲剧[M]. 王义桅, 唐小松, 译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2003: 210-215, 230-235.

[81] [美] 罗伯特·卡根. 历史的回归和梦想的终结[M]. 陈小鼎, 译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13: 78-82.

[82] [美] 约瑟夫·奈. 软力量:世界政坛成功之道[M]. 吴晓辉, 钱程, 译. 北京: 东方出版社, 2005: 34-38.

[83] [美] 塞缪尔·亨廷顿.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[M]. 周琪, 等译. 北京: 新华出版社, 2010: 67-72, 120-125.

[84] [美] 弗朗西斯·福山.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[M]. 陈高华, 译. 北京: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 2003: 120-125.

[85] [美] 伊曼纽尔·沃勒斯坦. 现代世界体系[M]. 郭方, 等译. 北京: 高等教育出版社, 1998: 156-160.

[86] [美] 阿里吉·G. 漫长的20世纪[M]. 姚乃强, 译. 南京: 江苏人民出版社, 2001: 78-83.

[87] [美] 巴里·艾肯格林. 嚣张的特权:美元的兴衰和货币的未来[M]. 陈召强, 译. 北京: 中信出版社, 2011: 56-60.

[88] [德] 尤尔根·哈贝马斯. 欧洲的危机[M]. 曹卫东, 译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 2012: 33-38.

[89] [英] 马丁·雅克. 当中国统治世界:西方世界的衰落和中国的崛起[M]. 张莉, 刘曲, 译. 北京: 中信出版社, 2010: 156-160.

[90] [美] 贾雷德·戴蒙德. 枪炮、病菌与钢铁:人类社会的命运[M]. 谢延光, 译. 上海: 上海译文出版社, 2016: 210-215.

[91] 李慎明. 全球化与第三世界[M]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00: 89-95.

[92] 周小川. 关于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思考[J]. 中国金融, 2009(7): 8-9.

[93]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. 全球治理指数报告(2025)[R]. 北京: 中国社会科学院, 2025: 45-50.

[94] 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. 美国北极战略报告(2025)[R]. 纽约: 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, 2025.

[95] 拉美和加勒比经济委员会. 拉美地区经济一体化报告(2025)[R]. 圣地亚哥: 拉美和加勒比经济委员会, 2025.

[96] [美] 托马斯·弗里德曼. 世界是平的:21世纪简史[M]. 何帆, 等译. 长沙: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, 2016: 120-125.

[97] [英] 戴维·赫尔德. 全球治理[M]. 杨雪冬, 译. 北京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 2013: 89-95.

[98] [美] 安妮·玛丽·斯劳特. 世界新秩序[M]. 马忠法, 译. 上海: 上海人民出版社, 2009: 78-82.

(本文作者为世界朱氏网主编汉明教授,定稿于2026年1月11日,请勿引用,有感兴趣者可以联系19819884266。这是一篇基于历史镜鉴、立足于当代和对未来预判的文章,为看准当代的行为树立标杆。)

  • 最新评论
    查看全部评论